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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傍晚
没什么可期待的
跃跃欲试的低飞的鸣虫
那是六月的风景
一阵乱风吹动新柳
那是四月的情怀
所以只有
茫然的坐着
目视每个走过的身影
是否有比我更茫然的存在 -
五月
杨花丰收了
漫天地扑来
汇聚在我的胸腔
郁成佳酿五月,
我醉了
酣畅胜过死亡
五月飞花
春江水暖
打马走过梦乡梦里,
你一袭春衫
恰如曾说的有缘得见
原来四月的忘川水
己在五月枯竭 -
五月
多少声音轻易到达耳蜗
并且预告远处更加隆重的一波
五月是个轻易把我击倒的季节
用它所有的可能,但不包括我自己
我的思念不会被播种
最多只是被熟化的肥料
我的行走不会被记录
晨风随即掩埋我刚刚的步伐
昨夜
那么多声音同时炸响
我的脑颅像个古战场
任你凭吊。你听
千军万马踏过,那些陌生的异乡声音
那些侵略
早已把我征服,不想抵抗了
五月,飞花当马
踏进醇酒佳酿
这个古战场已无长草
已无残垣,曾经孤独成为风景
的黄马早已奔向月亮那边
只有频频举杯的神态
还有当时的风范
只是醉语风言已不能卒听
五月
我无力的频频放歌
然后被风撕碎消散
而一只小鸟在枝头宛转轻啼
轻易就定义了一个早晨
我知道,这是他的我五月
我只能路过。 -
五月,
独自站立在阳光里
面对那面土墙
斑驳着裸露出一些石子
已经没有时代的痕迹了
持久而懒散的维持着镶嵌
一个没有食欲的老人
徒然的咀嚼,却从不下咽
眼珠浑浊迷离着失去的时光五月,
难以捉摸的心情
让阳光也变得畏首畏尾
一时专注的晒热脊背
一时逐风带回去年的秋凉
让因思念逐渐变长的影子
倏然的,瘦了起来五月,
人潮浸润着汗水
一辆车绝尘而去。
另一辆紧随而去
一只手挥摆的姿态
遥遥召唤飞过天空的野雁五月,
我站在阳光里
茫然的咬烂了嘴唇
脚下太厚的土层
隔离了这个星球的力量
让我悬浮在无边的空虚里
被阳光烤灼。被莫名的嘲笑。 -
酒。是我给你打过的暗器,是旗语
而你多少次微笑不懂。你微笑,怎会不懂?
那么多高朋满座。而我却似只与你一人饮
让其他的人幻化为茂密的树林。深山里
我们一同聆听风的吟唱,听,世界的一种真相
然而这个世界没有真相,
只有我独自一人的幻想
所以你变成另一棵树,枝叶繁茂
身形优雅。你所有的枝杈都会微笑
所有的叶片都会吟唱,只是那首歌
是我梦里梦外的丧音。是失去的遗憾
是酒的独饮。是孤独在那一边讲述的
孤独故事。是一把刀子
剖开美梦的真相。若真若幻。
在另一边,在石子敲破的水面
在另一边,在彩笔链接的星宿
在那边,在我的幻觉失灵。你由幻而真
在梦的那边,何时,不是梦醒。
在那边。猛地醒来。梦还未醒。
于是我说:妈的。你以为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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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奇特。你变得那么坚强
而我软弱如同一只米堆里的虫子
太安逸的生活使我失去了斗志
每天我像一枚鸟卵 被恐吓去撞向河边的砾石
多么奇特,我的爱被你轻易放弃 其实我能理解。
每一口香甜的卷烟烟雾 都被我轻易的吐出。
幻化的美景不过是 虚拟赠出的恩惠,
你不必认真看待 每一杯香甜的美酒,
最后都变成恶心的呕吐物
酒后的甜言蜜语不过是缓和口气的香口糖
多么奇特,我离开你你那么坚强
你离开我,你依旧是那么坚强
然而独自行走时,总听见伴行的步伐
听见你的裙裾摩擦。窃窃私语
然后以后的岁月。你会像我一样
对一个主题沉默不语么?
我知道你不会,
反而你会一直去说 去私语,去梦魇,去喊出来
每次独自行走,想起你,你就割我的心为乐
在路上,我都会擎一支蜡烛
我幻化在古代的青楼街道
听见两边甜腻的鼾声。
只是你远远的堕落成良家妇女
每一句温柔的话,
都把我挤兑在 梦境的边缘,
人生如梦
且我似乎永远不会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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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雨水未降,你怎知道我哭了
拍着幼年的院门,犹豫着该去找谁诉说
然后我跌进院落里的深窖,它早被废弃
却成了此刻穿越的门。看见
看见那个女孩,虽已成年却仍活在那里
却与我如此陌生,神色安然
看见一个男子裸身进出于屋门
看见饭桌已经摆好,看见散啤酒溢出泡沫
昨夜,晚风清冷吹动窗外的树枝敲打
敲打窗户如同哭诉追忆者敲打墓前的青石
是谁与我一同行走在工业区的居民住宅
如今已经废弃的平房与院落
多少生活的痕迹成为泥土的成分
你还记得昨晚我为什么哭泣。我诉说了么?
我们是否拉着手,是否仍然幼稚的互相关心
换一个院落,换一个青砖铺地的院落
换一种场景,那一根晾衣铁绳,晃荡着
大花的被褥。那些牡丹、孔雀、吉祥的云纹
是否此刻已在你墓室的内壁上脱落
然后向上,看着阴霾中透出的那一点天色
然后想做那时从不敢做的事,转过身
想用嘴唇捕捉你的嘴唇。你的脸色突然模糊
那么突然的我认不出你是谁。
多么想,那些故事还未发生,将来一天
还会遇到,还会穿越一扇隐秘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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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雨夜了。不眠的雨夜或者深眠的雨夜。
这两天佯装湿性大发了。哈哈。
雨夜
是谁,是谁无端的哭
听者,心境的悲凉直达北方的湖
那方有无尽的幻梦坠落
于是,必然有思念上路了
去寻梦于野,去朝拜凉沁的湖水
去投掷一些远古的石子
激起的波纹可能解释什么,可能预示?
没有答案的伤心,唯有雨夜的伴奏
只是,这凄冷的北地甚至没有蕉叶的遣怀
只有,随身携来的浓烈甘醇
和着雨水,难入喉,难入喉
是谁的哭声,使听者暗哑
胸臆中胀满的长啸,化作一声叹息
今夜,伴着雨水而来的是那
悠长的古意,原野的长草
顺着岁月的方向倒伏,滚滚而来
如盖的天空,旷远的四野
雨水啊,你来得再多
也无法使那湖水溢满
哭者啊,天地洪荒以来的泪水
也无法收获原初的安慰
这样一个雨夜,已无数次的重复
这样的哭声,已无数次的听闻
听者啊,你还希望到达那梦中的湖水么?
或者是临窗,热酒,依稀听见
雨打芭蕉,邀请那伤心人
一杯一杯的共饮吧。
没写完,写不动了。 -
静夜
深夜无眠
我是忠诚的兵卒
整夜怀抱腰刀
守护你的营帷
边关月冷如你
云移不定
和我默唱的歌谣
边关月冷 惯看生死 厌听相思
何为我映照不倦?
我是愚笨的兵卒
怀抱腰刀
守护你的梦 不眠
09.4.9 0:35 -
酒后,无眠,夜读昌耀。不禁诗兴大发。摘一首,写一首,把自己的涂鸦与偶像的大作放在一起,是酒后才会有的狂妄举动,算作自娱自乐吧。这和某些美女,把自己的玉照和偶像的玉照放在一起是一样的。
昌耀的:
斯人
静极-------谁的叹嘘?
密西西比河此刻风雨,在那边攀援而走。
地球这壁,一人无语独坐。
1985.5.31
俺的:
无题
夜,静极
酒后初醒的树,察觉
一片叶子落了
清晰准确地滑向他的宿命
瞬间,生命之树完全觉醒
读你,如风
所有叶片从深眠醒来
被吹动,翻转,作歌作舞
追忆之前飘落的同侪
苦吟虚无的游戏规则
夜,静极
我跳身于星球之外
目力所及
见到一片叶子消逝而去的轨迹
又见到一片片叶子消逝而去的轨迹
汇成外太空炫目多彩的梦幻
夜,静极
我虚无而沉醉
2009.4.3 3:13 -
重回郁闷
今晚重回郁闷,却不是因为自身,是因为在猫眼看了几篇怀念海子的文章,不由的郁闷起来。
那边,孩子在手机上看着我给安装的高清版的小沈阳“不差钱”的mp4视频,开心的笑着。
我随意的拿出两本书来准备今晚读,一本是杜拉的小集子,一本是昌耀的诗选。海子的诗选也有一本,但是很久了不愿意再看。
看了走廊边的男人,欲望之强烈,或许是惯于低俗的我所无法了解的,我喜欢这篇文章,却不知喜欢什么,欢爱在这里似乎没有通常的意义,然而我仍喜欢那欢爱男女所处的背景,走廊的阴影,河口,远处的大海,漂移的云气,暴风雨。喜欢一篇故事,然而不愿或者不能细述它是我的一大缺点,我仅仅是迷醉于其间的一种气氛,此刻,想着,彼岸一定是喜欢这篇文章的,因为她那么狂热的想要收集杜拉;不过或许她也不会就此写出一篇书评来,虽然她曾狂热的收集杜拉。随意搜了搜,书评不少,写的也貌似不错,然而又觉得纯属鸡肋。
默读着昌耀的诗,也只是低俗的想着戈壁,想着西出阳关,更深重的东西,已经无力探求。 -
写了好多天的一个博客废掉了。不为别的,只为埋葬那短暂的迷失。如果准备放弃那也就没什么可惜的,因为比那更好的也已经放弃了,只是可惜了精心采集的那许多电影截图,成了不幸牺牲的第三方。
lost in translation,偶然而突然的变成了我最喜欢的电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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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影跟了我很多年了,旧书的纸边已经开始泛黄。没没心情不愉快的时候、或者日子悠闲却又无事可做的就会拿出来,随手翻起一页就开始读。很容易的就投入进去,悲伤的心情也好、无聊的情绪也好渐渐的就淡化,心情舒服起来。所以,估计以后的日子也会一直有这本书伴在我的书案、枕边。
一直不明白的是这样一本书为何如此吸引我,快二十年了从来不厌倦。昨晚,喝了太多的酒,一夜无眠;加之最近不顺的心事。更加的百无聊赖了,家里养的小狗也不睡,在那里不断地走来走去,更加的令人烦躁,于是找出来缩影,开始读起来。读着读着,仿佛有一股清泉洗去了醉酒的头痛、伤感的心事。慢慢的书房的安静变得那么舒服,小狗的低鸣也分外令人享受。我的心情豁然开朗。即便不睡了,开始回忆所有过去时光里的美好时刻。这个不眠的夜晚变得如此美好。
缩影一书写的波澜不惊的,文字语气如述平常;如果说其他的文字产生的是广阔的大海、是繁杂的湖泊。缩影却是一道人生的清泉,缓缓的流动,清澈的流动,甚至人生的悲苦自也成为人生乐章的一个符点。
缩影正是一道清泉。多年来缓缓的、从容的流过我的心田。他不洗刷,只浸润。润入心脾。
昨晚,看到银子被富家子弟所负。当离开小城准备回到东京的时候,其实我的心头刺痛已经先于文字描述而产生,很快的银子的心头也因见了那男子妻家的房子而刺痛。于是作者开始转述其他。我内心也开始转述其他。离开一个地方、一个心境,我们必须开始另一个。于是泉水至此转弯,继续流淌。
爱着缩影,但是却没看过德田的其他文字。对于这样一篇未完的经典,也不知有无续写。也不知有无影视剧。或者什么都没有?我只有这本泛黄的薄薄的一册在手就够了。
不会写书评,只会写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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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博开张,告别过去。
准备好好看看残雪了,虽然看的我很郁闷,开张完了。







